當然，信不信由你。黃島主若肯放下這段仇怨，不再為難郭靖兄弟，不再遷怒旁人……貧道便去尋來這葯，權當換。”
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黃島主醫通神，到時拿到葯一驗便知真假。如何？”

院子里再次雀無聲。所有人的目都釘在了黃藥師上。

黃藥師臉變幻不定，口劇烈起伏。他看了看重傷的郭靖，又看了看椅上眼神充滿無盡的陸乘風，最後目落回沈浪那張平靜得深不見底的臉上。

沉默良久。

黃藥師長嘆一口氣，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十歲。他緩緩收起玉簫，那滔天的殺意終於如水般退去，只剩下深深的疲憊和說不清道不明的緒。

“……好。”一個字，彷彿幹了他全的力氣。

他看向沈浪，眼神依舊銳利，卻了幾分高高在上的睥睨，多了幾分審視和……不得不服的妥協。

“老夫答應你。不再為難郭靖。過往恩怨，一筆勾銷。但是——”

他聲音陡然轉冷，帶着東邪最後的驕傲與威脅：

“若你敢騙我，或那法子沒用……縱使追到天涯海角，老夫也與你不死不休！”

沈浪角一勾，出一如釋重負又帶着點小得意的笑容：“黃島主爽快！放心，貧道說話算話。再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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