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必。”他忽然開口，聲音雖輕，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專註，“對方雖然理得很乾凈，但時間倉促，又是大力破壞填埋，難免會留下痕迹。只要他們過，就一定會有什麼東西……是他們忽略掉的。”

他的目如同最的篦子，緩緩梳過雜的地面。忽然，他眼神一凝，在一堆石邊緣、靠近牆角影的地方停住。

他示意虎雲保持警戒，自己則如一片羽般悄無聲息地掠至那牆角，俯，發現了幾道極深、絕非自然形的划痕，像是某種沉重之被拖拽留下的印記。他順着痕迹的方向去，目投向更深的黑暗。

這時，廟冷的風似乎更急促了些。

那幾道拖拽的痕迹在斑駁的月和深沉的影間斷續延，如同某種詭秘的指引。李飛和虎雲屏住呼吸，形得極低，循着痕迹，小心翼翼地向廟堂後方最幽深的角落去。

痕迹最終消失在一面厚重的牆壁之下。這面牆看起來與廟其他牆壁並無二致，覆蓋著厚厚的灰塵與蛛網，牆皮剝落，出里斑駁的磚石。然而，仔細看去，靠近地面的部分，幾塊磚石的邊緣似乎比別更為，彷彿經常被。

而在牆與地面接的影里，赫然有一個不起眼的缺口——它被坍塌的雜和半人高的荒草巧妙地遮掩了大半，乍看之下只會以為那是年久失修造的破敗窟窿，大小僅容一個年人勉強匍匐通過，說它是狗亦不為過。

兩人對視一眼，眼中俱是警惕與探究。這絕非廟宇正常的結構部分。

李飛示意虎雲稍退半步，自己則凝神靜氣，側耳近那缺口，仔細傾聽。片刻後，他搖了搖頭——缺口另一端只有荒野的風聲，並無任何異響或氣息。

“痕迹指向這裡。”李飛用極低的氣聲說，“這，或許就是他們留下的線索？”

虎雲點頭，眼神銳利地掃過缺口邊緣：“這遮掩手法糙，像是倉促所為。看來他們撤離得雖徹底，卻也並非全無破綻。”

事不宜遲，也顧不上這口是否面。李飛率先俯，作輕靈如夜行的狸貓，悄無聲息地鑽了那黑暗的缺口。虎雲隨其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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