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飛嘗了一口，確實鮮異常。魚，皮脆，連普通的青菜都炒得清脆可口。虎雲吃得津津有味，旁若無人。

“慢點吃，”李飛遞過手帕，“沒人跟你搶。”

虎雲不好意思地笑笑：“師娘做的飯也好吃，但和這裡的風味完全不同。”忽然低聲音，“你覺得……敵人會找到這裡來嗎？”

李飛放下筷子，環顧四周。客棧大堂里除了他們，只有角落一桌坐着兩個商人模樣的男子，正低聲談。

“暫時應該安全。”他也低聲音，“廣城向來遠離江湖，有江湖勢力能染指這裡，豹子門的手一時不到這麼遠。但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
虎雲點點頭，繼續吃飯，但眼神明顯黯淡了些。

飯後，兩人準備回房。在走廊上，李飛忽然停住腳步，警覺地環顧四周。

“怎麼了？”虎雲小聲問。

李飛搖搖頭：“可能是我多疑了。總覺得有人盯着我們。”他推開房門，仔細檢查了一遍，門窗都是關好的狀態，並無異常。

為了明天早起趕路，他們決定流守夜。李飛讓虎雲先睡，自己坐在窗邊警戒。

夜深人靜時，李飛聽到虎雲在夢中囈語：“外公……小雲來了……”的眉頭鎖，即使在睡夢中也無法安心。

李飛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，為掖了掖被角。月過窗子，照在虎雲疲憊的臉上，李飛忍不住俯，在額頭輕輕一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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