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李飛……”虎雲惱加，張牙舞爪地沖了上去。

李飛早有準備，撒就跑。

兩人繞着院子你追我趕，驚起一地的落葉。李飛故意跑得時快時慢，不停地逗着虎雲。

“你給我站住！”虎雲在後面喊道。

賽華佗看着他倆，搖了搖頭，眼中卻滿是慈。

雪蓮微微一笑：“有在，你這無憂谷是不可能安靜的。”

“這樣才好。”賽華佗握的手，看着遠追逐打鬧的年輕人，輕聲道，“無憂谷很久沒有這樣的生氣了。”

接下來一個月，虎雲每天天不亮就起床，晨未曦時便已在葯圃中忙碌。跟着賽華佗辨識藥草、學習脈理，從晨曦初到星斗滿天，常常忙到深夜仍不肯歇息。葯廬的燈火總是最後一個熄滅，又在黎明前第一個重新點亮。

這天清晨，金的過雕花窗欞斜斜地灑在葯廬，將研磨藥材的虎雲籠罩在一片溫暖的暈中。全神貫注地握着葯杵，纖細的手腕有節奏地轉着，額頭滲出細的汗珠。

“手腕再放輕些。”賽華佗站在後指導，“雪蓮寒，研磨時力道太重會破壞藥。要像對待蟬翼那般輕。”

虎雲點點頭，深吸一口氣調整手勢。的指尖已經磨出了薄繭，卻比從前更加靈活有力。葯缽中的雪蓮花瓣在輕的研磨下漸漸化作細膩的末，散發出清冽的香氣。

“不錯，不錯！”賽華佗滿意地捋着鬍鬚，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，“你這丫頭，學醫的天賦比學武還高。這研磨的手法，尋常學徒要練上半年才能掌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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