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敏邊走着，邊輕聲問了句：“虎雲姐姐，蟾蜍是什麼啊？”

虎雲邊回著：“蟾蜍，就是大家常說的癩蛤蟆。癩蛤蟆想吃天鵝的那個癩蛤蟆。它跟青蛙長得很像，在這有時還能看到……”邊走着。

虎躍和李飛兩人相視而笑，默契地互點了頭，然後分頭離開。

講堂里七八舌，活像一個菜市場。

鄭青也加議論，雙手在八仙桌上，頭前得像烏一樣，便出一個八卦婆模樣：“外面發生了什麼事？怎麼聽到有人喊‘蛇’？”

前排的年輕子轉過頭來：“你還不知道啊？東司里有‘蛇’。”

鄭青滿臉驚訝，眼睛如銅鈴般瞪大，如門環般張大：“蛇？”發出一聲尖銳的噪音後，趕用手捂住了。這戲本，不是在表演，就是在去轉場表演的路上。

鄭青剛一挪開手，便愁上眉頭，憂盤心頭：“你們都看到蛇了？肯定嚇破膽了吧，有沒傷？”

前排兩位子搖了搖頭：“我們沒有看到。聽說是在馬桶里。那人還在後面，不知出來沒有。可能驚嚇過度，癱倒在裡面也說不定！”

鄭青更是愁上加愁，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，眼中流出強烈的震驚，聲音中帶着一抖：“馬桶？上課前我清洗時還沒看到啊？怎麼就進去了呢？不行，我得去看看！”說得正義凜然，在桌上的雙手一發力，便直起來，就要轉衝出去。

“不用去了！”震懾一聲讓鄭青剎住了腳，全場瞬間靜下了聲，轉頭一看，虎躍正從門外大步走了進來。虎雲和小敏隨其後。

虎躍和虎雲看都沒看鄭青一眼，三人徑直往講壇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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