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讓趙雲召集所有鐵匠，當眾把那袋優質礦石砸碎，熔鐵水，澆進馬鞍扣模子。

“以後每一副馬鞍鐵件，都得用這種料。”陸昭指着新鑄的扣環，“誰上來不合格的，當場削籍，三年不得工坊。”

老秦低頭站在人群里，手微微發抖。

當晚，陸昭下令暫停所有鐵料運輸，對外宣稱：“改運軍糧，鐵料緩三日。”

第四日清晨，他放出一條消息：“急需五千斤鐵鑄馬掌，今日必到。”

夜裡，礦守衛來報：有人趁夜搬運鐵料，被當場截住。

是個雜役，瘦臉，左耳缺了半邊，懷裡揣着塊劣礦，腰上搜出一張字條，墨跡未乾。

陸昭接過字條，展開。

六個字：**匠無骨，鞍自折**。

他把字條遞給郭嘉。

郭嘉就着火把看了，咧一笑：“寫得還有文化。就是字太歪，像喝醉寫的。”

“查他。”陸昭把字條折好，收起，“但不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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