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種地幾年了？”

“十五年。”

“今天擋了幾斧？”

“三斧，兩矛。”

陸昭抬頭，沖所有人喊：“聽見沒？種了十五年地的李三，今天擋了三斧兩矛！誰再說民兵不能戰，讓他來跟李三對砍！”

全場鬨笑。

李三咧一笑，出缺了半顆的門牙：“我還能再砍倆！”

“好！”陸昭站起，環視戰場。敵軍已全面後撤，丟下滿地兵、旗幟、。火牛有兩頭倒在陣中，還在搐；一頭跑偏，撞進山，不知死活。

他抬手，對傳令兵道：“鳴金。”

“不追了？”親兵問。

“不追。收戰場，清俘虜，抬傷員。”

“可敵中軍還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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