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守門弟子愣了一下，又把玉石遞過來，“再試試。”

林風再次將手放上玉石，這一次，玉佩的暖意更明顯了，玉石上的灰也亮了些，只是混雜，看着十分黯淡。

“原來是雜靈。”守門弟子撇了撇，語氣依舊不屑，“勉強夠格做雜役，不過只能去後山的雜役院，那邊管得松，也沒人會教他修鍊——你跟我來吧。”

陳默鬆了口氣，拍了拍林風的肩膀：“好好待着，在青雲宗，哪怕只是個雜役，也比在外面安全。我會空來看你。”

林風點了點頭，看着陳默的影消失在山門後，才跟着守門弟子往山後走。

雜役院比他想象中還要簡陋，幾排破舊的木屋歪歪扭扭地立在山腳下，院子里堆着沒人劈的柴禾，牆角還積着發黑的污水。一個滿臉橫的中年漢子正叉着腰罵罵咧咧，看到林風，眼睛一瞪：“又是個新來的？我是雜役院的管事劉三，你以後就歸我管！”

劉三上下掃了林風一眼，看到他上的破服，更是沒好臉：“先去把那堆柴劈了，天黑前劈不完，今晚就別想吃飯！”

說著，他把一把比林風還高的斧頭扔在地上，“哐當”一聲響，震得林風腳邊的石子都跳了跳。

林風彎腰撿起斧頭，木柄糙得硌手，他試着揮了一下，斧頭重得幾乎手。可他沒敢吭聲，拖着斧頭走到柴堆旁，一下一下地劈了起來。

夕西下時，林風的手已經磨出了泡，胳膊也酸得抬不起來，柴堆卻只劈了一半。劉三走過來，看都沒看柴堆，一腳踹在林風上：“廢！連點活都干不好，還想吃飯？今晚就在這兒着！”

林風摔在地上，膝蓋磕得生疼，可他咬着牙沒哭。他了口的玉佩，那微弱的暖意像是一道，讓他在這冰冷的雜役院里，勉強攥住了一活下去的希。

夜漸深，雜役院的燈都滅了，林風蜷在柴堆旁，冷風卷着落葉吹過來，他忍不住打了個寒。就在這時，口的玉佩突然又熱了起來，比之前更甚，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