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角緩緩揚起一抹極其溫和而深的弧度，聲音低沉，帶着一種如釋重負的沙啞和難以言喻的：“沒有，月娥，你沒有說錯任何話。我只是……只是太高興了。”

他頓了頓，像是在仔細斟酌詞句，目專註地凝視着，彷彿要將的模樣刻進靈魂深。

“我高興你沒有真的生我的氣，更高興……能聽到你剛才說的那些話。每一個字，都讓我覺得，我林安是何其有幸。” 他的語氣裡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珍視。

“只是，” 他微微蹙眉，出一罕見的、帶着點笨拙的窘迫，“月娥，我……我笨，不像有些人能言善道，這又是我第一次……如此認真地面對一份。我此刻心跳得厲害，腦子裡翻來覆去，卻不知道究竟該說些什麼，做些什麼，才能讓你明白我的心意，才能讓你真的開心起來，不再掉眼淚。”

他輕輕過散落在額前的幾縷秀髮，作充滿了憐。

“你方才說的那些，什麼份地位，金錢才華，別的子如何……我從未在意過，半分也無。”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，帶着不容置疑的認真，“我在意的，從始至終，只有秦月娥一人而已。”

“我只在乎我的月娥，會不會因為張世伯的胡言語而暗自生氣傷；只在乎平常打理客棧時，會不會被瑣事煩心，會不會累着自己；只在乎最近有沒有按時吃飯，夜裡是否安眠……”

他的聲音越來越輕，帶着追憶的彩，目彷彿穿越了時，回到了他們初遇的那一刻。

“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客棧見面嗎？你站在櫃檯後，應對着南來北往的客人，眉眼間帶着倦，卻依舊笑容明亮，事利落。那時我便覺得，這個子，與我從前見過的所有人，都不同。”

“後來漸漸了解後，我起初以為，我只是欣賞你以一子之，早早扛起家業的那份堅韌；以為我總是在溪邊‘偶遇’你，只是恰好都喜歡那裡的清靜；以為乞巧節那晚，你意外撲我懷中時，我那份不知所措的心跳加速，只是因為我從未與子那般靠近過……”

他搖了搖頭，目重新聚焦在臉上，變得無比清晰和堅定，帶着一種豁然開朗的明澈。

“不是的，月娥。都不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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