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，甲突然喊了一嗓子：“蘇兄！這邊有發現！”

蘇牧拄着劍走過去，見甲蹲在一塊突出的岩石前，手裡着半張焦黑的紙片。

“我在石裡摳出來的，”甲把紙遞過去，“風刮進去的，沒燒乾凈。”

蘇牧接過，迎着夕仔細辨認。紙上墨跡模糊，只能看出幾個殘字：“北……七日……匯”，後面還有一串數字，像是日期或編號。

“北？北方？”乙湊過來看，“難不他們下一步要去北邊集結？”

蘇牧沒答，眉頭微微皺起。這字跡不是尋常書信那種行楷，倒像是匆忙間用刻上去的，筆畫生，轉折鋒利。

他正琢磨着，乙那邊又有了靜：“哎！這人腰帶上藏了個牌子！”

只見乙從一倒地護衛的腰間出塊銅牌，約莫拇指大小，正面刻着個奇怪符號——像是一條蛇纏着一柱子，底下還有三個小孔，像是用來穿繩的。

“沒見過這路數。”乙翻來覆去地看，“不像是中原門派的信。”

蘇牧接過銅牌，指尖挲着那個符號。紋路清晰，做工細，絕非臨時打造。更重要的是，這牌子的銅質偏暗，帶着一冷，不像普通黃銅。

他忽然想起什麼，又低頭看向那半張焦紙。雖然容殘缺，但書寫方式、用力習慣，竟和銅牌上的刻痕有種說不出的相似。

“這不是金霸天自己的人。”他低聲說，像是自言自語，又像是在確認某個念頭，“這支隊伍背後，還有人在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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