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堆噼啪響了一聲。

楊過緩緩開口：“他說得對。當年金法王也不過是野心作祟，這些人……更像是被人擰了發條，統一行。背後一定有主腦。”

小龍這時輕聲道：“一人之力有限，眾志方可城。若真要對抗這樣的勢力，單靠我們幾個，遠遠不夠。”

蘇牧點頭：“所以我有個想法——不急着打，先找同盟。”

“同盟？”乙皺眉，“找誰？上次聚義台澄清謠言，是靠你一人拿出證據。江湖人上服，心裡未必肯拚命。”

“正因為如此，才更要主聯結。”蘇牧從懷裡掏出那本異聞簿，翻開一頁，指着上面記錄的幾線索，“南嶺天火、西北腳印、東海預言……這些事看似無關，但都在最近一個月集中發。有人在鋪局，而我們之前各自為戰，才被鑽了空子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三人：“現在我們知道敵人怎麼，也知道他們怕什麼——怕，怕信息不對稱。那就反過來做：廣發消息，聯絡各路義士，把報共出去。誰願意信，誰就加。人多了，才有底氣坐下來一起商量對策。”

楊過着下，若有所思：“你是想搞個‘抗敵議事會’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蘇牧苦笑，“我不是想當盟主，只是覺得，與其等人被到牆角才反抗，不如提前把火點起來。讓大家知道，這不是某一個人的仗，是整個江湖的存亡之戰。”

屋裡又安靜了。

這次的沉默不一樣了。不是懷疑，而是思考。

良久，楊過站起，走到牆邊拿起自己的佩劍，輕輕放在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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