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冒進，只想搶個先機。”蘇牧聲音沉下來，“師父，守護江湖，不該只是等人打上門再來擋。有時候，提前踩一腳泥，才能知道底下有沒有蛇。”

楊過盯着他看了幾息，忽然笑了：“你比我當年明白得早。”

這時，西邊房門也開了。小龍披着白走出來，髮微，顯然剛醒。看了兩人一眼，輕聲問：“出事了？”

蘇牧把況簡要說了一遍，沒添油加醋，也沒風險。

小龍聽完，眉頭微蹙：“你要主接他們……可這些人眼神都不像活人，萬一你派去的人被控制了怎麼辦？”

“所以只許聽，不許信。”蘇牧說，“每人只帶三天口糧，超時不歸，立即放棄。而且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我會親自走一趟。”

“你？”楊過皺眉。

“最危險的地方，反而最安全。”蘇牧道，“他們防的是探子，是敵人。可我要是扮一個迷途的遊方劍客，說自己門派毀於戰火，無家可歸，想找個安之……你說，他們會信嗎？”

小龍看着他，良久才說：“你不怕陷進去？”

“怕。”蘇牧坦然點頭，“但我更怕等下去，等到誰都分不清誰是誰的時候，再沒人記得還有個蘇牧的人，曾經想守住這片江湖。”

院中一時安靜。

晨爬上屋檐，照在三人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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