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。”蘇牧把殘頁收進懷裡，“但他們算了一點——我們不是來應試的，是來拆考場的。”

正說著，院中忽然燈火通明。

三人過門去，只見一名黑袍人緩步走中庭，兜帽得很低，面容藏在影里。左右隨從躬相迎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
他站在石階上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傳每個角落：“今晨機關異，必有外人闖。封鎖所有出口，啟‘影巡’值，任何人不得擅離崗位。若有違令者，以通敵論。”

話音落下，四面屋頂躍出數道黑影，迅速分散至各制高點。原本鬆散的巡邏路線瞬間加，連通風口都有人值守。

“糟了。”乙咬牙，“這下連氣都沒了。”

蘇牧卻搖頭：“不對。他下令‘封鎖出口’，說明還沒發現我們位置。如果已經掌握行蹤，直接圍剿就行，不會浪費時間搞全面戒嚴。”

甲點頭：“也就是說，我們現在還在暗。”

“而且。”蘇牧目落在牆角一通風口，“他們加強的是明面防守，反而暴了薄弱點——越是怕人走的地方，越可能是真路。”

乙眼睛一亮：“夾層？”

“走。”蘇牧率先起，“原路返回已不可能，只能往上爬。”

三人輕手輕腳繞到側牆，那裡有道窄通向建築夾層。乙用刀鞘撬開木板，灰塵簌簌落下。甲墊底託人，蘇牧第一個鑽了進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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