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嶺截住一個想渡河的，子都了準備鳧水，被當場拿下。”

最後一名聯盟弟子跑回來，抱拳行禮：“稟蘇俠，方圓十里已清查完畢，未發現敵蹤。”

蘇牧點點頭，終於鬆了口氣。他抬頭看了看天，日頭已經偏西，林子里的風也暖了些。

消息傳開，聯盟眾人紛紛從各匯聚到林外空地。有人扛着繳獲的兵，有人拎着俘虜的領，還有人乾脆把敵人的黑袍撕了當抹布刀。

篝火很快升了起來，燒得噼啪作響。不知誰起的頭，有人開始喊：“燒了！全燒了！”

立刻有人響應，把繳獲的兵刃、暗、符紙一腦扔進火堆。火焰騰空而起，映紅了半邊天。

“痛快！”甲灌了一大口酒，抹着大笑，“總算把這幫孫子收拾乾淨了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另一個弟子舉起酒碗，“要不是蘇俠帶着咱們一步步來，哪有今天這局面？”

“對！敬蘇俠！”

一群人齊聲吆喝，碗碗，酒潑得到都是。

蘇牧站在人群邊緣，沒上前。他看着跳的火焰，聽着喧鬧的人聲，心裡卻靜得出奇。

這場仗打了太久。從最初被挨打，到後來設伏反制，再到如今徹底清剿，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。他不怕死，但怕輸——怕辜負那些信任他的人，怕讓江湖重回雨腥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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