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為你們練得好，才更容易被利用。”蘇牧指着地圖上的幾關鍵節點，“敵人知道我們會集結、會協同、會按信號行。所以他們不需要強攻，只要偽造一道命令，就能讓我們自陣腳。”

帳篷里靜了幾秒。

“那你意思是……咱們不能按原計劃打了？”全真道士問。

“原計劃廢了。”蘇牧直接說，“主出擊改原地固守；偵查度翻倍，每兩刻鐘換一次探子路線；旗語系統加一層驗證機制——以後所有指令必須附帶口令，三字一組，每日更換。”

“那伏擊呢？我們不是準備在鷹崖設埋伏嗎？”

“取消。”蘇牧搖頭，“現在看來，鷹崖太明顯。敵人很可能已經猜到我們會選那兒，說不定正等着我們一頭撞進去。”

“那……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
蘇牧拿起炭筆，在地圖側翼山谷畫了個圈：“留一支十人機隊，藏在這裡。不面，不傳訊，除非收到我親手寫的信符。這支隊伍的任務只有一個——萬一前線崩潰，他們負責斷後、救人、燒糧道。”

三人對視一眼，沒人反對。
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蘇牧放下筆，看着他們，“從現在開始，所有人進一級戒備狀態。訓練照常，但不準單獨行，夜間換崗必須兩人同行。任何異常靜，立刻上報，哪怕是風吹草。”

“明白。”三人齊聲應下。

會議結束，三人陸續離開。蘇牧沒走，留在帳中，重新攤開地圖，指尖慢慢劃過幾疑點區域。他盯着西北方向看了很久，低聲說了句：“不是更難打了，是這一仗，比我想的更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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