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是早有準備？”

“我只是不想被人牽着鼻子走。”他看着眾人，“你們現在看到的‘證據’，正是敵人希你們相信的謊言。他們知道你們會信親眼所見，所以親手造了一個給你們看。”

這句話落下，不人換眼神。

全真道人低聲和同門商議幾句，回頭道：“我們同意設壇。但地點不能在這風口，容易被襲擾。”

“廢棄驛站如何？”蘇牧提議，“地方空曠，視野開闊，四面都能設哨。而且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那裡已經有地圖了，畫在牆上，四個點連菱形，中間寫着一個‘等’字。現在，‘等’結束了，該了。”

古墓子看了他一眼，終於鬆口：“我派師妹參與。”

衡山長老拄着拐杖點頭：“我們也派一人。不過——”他盯着蘇牧，“你小子要是敢耍花樣，老夫打斷你的。”

“歡迎。”蘇牧咧一笑，“斷了也好，省得我到跑。”

有人忍不住笑出聲，繃的氣氛裂開一道。

火把重新整隊，三方各自退開幾步，開始選人。蘇牧站在原地，沒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節泛白，是剛才握劍太久留下的痕迹。肩上舊傷發脹，像是在提醒他昨夜那場惡戰還沒過去。

但他沒，也沒嘆氣。只是把重劍拔出來，輕輕回背後劍鞘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
風還在吹，火搖曳，映在他臉上，忽明忽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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