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窗？”乙一愣，“那窗框是整塊青石鑿的，連都沒有。”

“有。”蘇牧說，“窗沿底下，第三塊石板左邊，有道指甲蓋大的凹痕。我昨天趴那兒看過，是撬頂出來的。”

老槐接口：“我來引。”

“你引？”乙口而出，“你連他們臉都沒見過，怎麼引？”

老槐從腰間解下那把舊匕首，反手一擰，刀鞘落，出裡面一細鐵：“這不是匕首，是撬。我干這行十年，專撬鎖、撬窗、撬棺材板。”

乙啞然。

蘇牧卻笑了：“好。你正面投石，砸東邊第二掛布條的木樁。力道要准，得讓布條飛起來，又不能斷。”

“明白。”老槐把鐵回刀鞘，“布條一飛，他們肯定派人去看。前門空三息，夠你牆過去。”

“乙。”蘇牧轉向他，“你腳傷沒好，不能跑，但能蹲。側坡凹地那塊大青石後面，有三捆乾草——我昨天藏的。你把草點着，撒一把辣椒進去，煙往西飄，正好糊他們眼睛。”

乙點頭：“辣椒我帶了。”

“子時初刻。”蘇牧看着天，“霧一起，我就。”

老槐忽然問：“你不怕我騙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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