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響鈴陷阱？”他眯起眼，“想在我台上手腳，還得懂點機關。”

他沒衝出去抓人，反而坐回桌前，提筆在小冊空白頁畫起圖來：台基四角、通道口、候場棚頂……他標出所有可能被設伏的位置，然後一條條畫上反制線——麻繩絆索、沙包墜鈴、煙霧彈埋點。

“你們要玩的，我就把整個場子變捕籠。”

正畫著，外頭傳來腳步聲，輕而急，像是有人在巷子里奔跑。他立刻吹燈，黑靠牆站定。

門被輕輕推開一條，一道黑影閃進來，反手關門，低聲音：“蘇俠？你還在這兒？”

是王里正的兒子，平日負責傳話跑。
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
“不好了！”年着氣，“西街張婆婆說親眼看見甲大俠昨晚收了五十兩銀子，還寫了畫押書……現在全街都在傳！”

蘇牧眼神一冷。甲是親歷者，怎麼可能叛變？這謠言編得太過準，明顯是衝著瓦解證人來的。

“張婆婆住哪？”

“城西第三條衚衕，門口掛着艾草的那家。”

“平時說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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