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僧人微微頷首：“如此甚好。既不失效率，又保各派自主。”

“還有。”峨眉弟子忽然道，“練老人不行。年輕弟子也要參與。不如增設‘青年試劍會’，每季一次，選二十歲以下弟子參加演武前哨戰，既練新人，也促流。”

蘇牧眼睛一亮：“這個好。年輕人腦子活，不怕輸，正適合打頭陣。”

“我派支持。”武當弟子立刻接話，“還可提供基礎陣圖教學。”

“我們編寫《協同守則》初稿。”武當代表補充，“統一旗語、鼓號、暗令，三日提議事組審議。”

“行。”蘇牧記下，“這事給你們牽頭，其他門派配合補。稿後，刻板印刷，每派發五冊，重點弟子人手一份。”

他環視一周：“我知道有些人擔心——敵人不來，豈非白忙？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沉了些：“我也想過。昨夜看着火堆熄滅，想到那些沒能回來的人。他們的命，不該只換來幾天太平。”

他低頭，看了眼自己虎口的舊傷。

“我們不是為了一場仗活着。是為了後那些能安心睡覺的人。他們種田、讀書、開店，不知道什麼‘葯爐’‘曬葯’，但他們值得擁有這樣的日子。”

桌上沒人話。

但氣氛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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