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您教我的東西——怎麼出劍，怎麼收手，怎麼在該狠的時候不，該退的時候不莽。”他頓了頓，“還有，怎麼做一個不讓師父失的徒弟。”

楊過盯着他，眼神從欣慢慢變一種沉甸甸的東西，像是把幾十年的風雨都進去了。

“那你記住。”他聲音低了，“武學神不在招式多，而在心有沒有底線。你可以輸，可以傷，可以倒，但不能丟這個。”

“我記住了。”蘇牧一字一頓，“寧死不辱師門，寧折不傷無辜。”

“還不夠。”

“那還要什麼？”

“要你將來收徒弟的時候，也能像今天這樣，把他扶起來，而不是等着他跪你。”

蘇牧怔住，隨即深深吸了一口氣，膛起伏了一下。

他忽然出手，不是向楊過，也不是向小龍，而是橫在中間，掌心向上。

楊過看了他一眼，笑了，也手搭上去。

小龍遲疑了一瞬，也輕輕將手放了上去。

三隻手疊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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