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撓頭：“這……還真沒想過。”

“還有你。”蘇牧看向乙，“遊騎兵夜間機能力不足。林穿行靠經驗，但經驗不能當命令使。下次能不能設固定路線標記？哪怕在地上白木，也能繞冤枉路。”

乙哼了聲：“聽起來像練新兵營。”

“新兵營怎麼了？”蘇牧反問，“咱們現在算老手了吧？可那一仗，多人臨場犯低級錯誤？有人衝鋒時忘了檢查刀鞘卡扣，跑一半刀掉了；有人埋伏時咳嗽出聲，差點暴位置。這些都不是武功問題，是訓練。”

甲沉片刻：“你說得對。我手下有個弓手，一流，可那天毒霧一起來，他直接趴地上不，說是‘看不見目標不敢放箭’。可我們練的是區域覆蓋，本不用瞄準人。”

“那就是訓練離實戰。”蘇牧敲了敲地面，“以後每隊必須加兩名專職傳訊哨兵，遇變故即時鳴哨聯。夜間巡邏增加換崗頻率，防止懈怠。還有，所有隊伍每周搞一次無預警拉練，模擬突髮狀況。”

乙撇：“這也太嚴了吧？咱們又不是軍典。”

“你以為敵人會按你的舒服節奏來？”蘇牧冷笑，“金霸天那種貨，專挑你鬆懈的時候手。這次他用毒霧機關，下次呢？放火？挖地道？咱們不能總靠臨場應變撐着。”

甲緩緩點頭：“我回去就安排。傳訊哨兵立刻補上，夜間巡防改雙崗替。”

乙還想犟，可看着蘇牧那張認真的臉，又想起自己那二十分鐘的延誤，終究沒開口。他了後頸，低聲說：“行吧……我那隊人，也得一。”

蘇牧看他一眼，語氣緩了些：“我不是要潑冷水。今天能贏，靠的是你們拚死戰。但明天若再戰，敵人不會給我們犯錯的機會。”

三人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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