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你們知道不？北嶺那邊的老百姓現在都管他‘白袍戰神’，連娃娃尿床，他媽都嚇他一句‘再鬧，蘇俠不來保你了’！”

哄堂大笑。

笑聲未落，七八個人端着酒碗站起來，齊聲道：“敬蘇俠！此戰若無你指揮若定，我們早就敗了！”

蘇牧趕起，酒碗一晃，差點灑了。

“別別別！”他連忙擺手，“這酒我不能獨喝。此勝非我一人之功，乃諸位捨命相搏所得。沒有你們擋在前線，沒有甲隊弓手陣，沒有乙隊繞後突襲，我一個人站坡頂喊‘沖啊’，早被人砍八段了！”

他舉碗朝四周一敬：“這碗，敬所有活着回來的兄弟！也敬那些沒能回來的！”

全場靜了一瞬。

隨即，所有人齊刷刷舉起碗。

“敬眾英雄！”

“敬活着的！敬死去的！”

“幹了！”

碗碗的聲音噼里啪啦，像炒豆子。有人一口悶，有人邊喝邊抹眼角，沒人笑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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