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從側翼攀上，作迅猛如豹。他瞅准一個躲在巨石後的弩手，猛然躍起，雙刀叉下劈，咔嚓一聲，把對方連人帶弩劈兩半。

“哎喲不好意思，用力過猛。”乙聳肩，“主要是這刀太順手了，跟切豆腐一樣。”

剩下幾名敵人見狀魂飛魄散，哪還有鬥志，轉就想逃。可蘇牧早有預判，甩手擲出一塊碎石，準擊中一人膝蓋，那人慘跪地。其餘人腳步一滯，乙已追上來，雙刀舞旋風，得他們抱頭蹲地。

不到十息工夫，戰鬥結束。

蘇牧站在岩台上，劍尖垂地，氣息平穩。他環顧四周，確認再無埋伏，才淡淡道：“清點傷亡，焚毀敵，防止疫病。”

甲帶着兩名弟子爬上坡，查看俘虜。一人翻着，忽然咦了一聲：“頭兒，這些人服襯綉着符號，像蛇纏子。”

蘇牧走過去瞥了一眼，只見那圖案扭曲詭異，確與幽冥宗舊日圖騰有幾分相似，但線條更獷，像是倉促所制。

“記下樣式，回去再說。”他語氣平靜，“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。”

乙着刀上的，：“你說他們是不是故意派這群炮灰來拖我們？反正打不過，純屬送人頭。”

“八九不離十。”蘇牧收劍鞘，“敵主力未，先派小擾，一是試探我方反應速度，二是拖延行程。可惜……”他角微揚，“他們不知道，咱倆最擅長的就是快刀斬麻。”

甲笑出聲：“那是，剛才那一下，我都想鼓掌了。”

蘇牧不理他調侃，翻上馬，目遠眺西南方向。天已明，霧氣漸散，遠山脊廓清晰可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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