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下外袍，撕下一角，裹住劍柄，讓反不那麼亮。又把短匕藏進袖口，深吸一口氣，走向暗門。

“開門。”他敲了三下，聲音虛弱，“巡查員，傷了，求見負責人。”

裡面安靜片刻，門拉開一條，出半張臉，瘦，顴骨高，眼神。

“哪個組的？”

“青松線丙組，編號七九三。昨夜遇襲，同僚全滅，我拚死逃出，聽說這裡有接應點……”

那人打量他，目落在他吊著的右臂和發灰的臉上，稍緩：“進來。”

門開大了些。蘇牧踉蹌一步，險些摔倒，那人下意識手扶，蘇牧順勢靠近，袖中短匕彈出，抵住其咽。

“別。”他低聲道，“裡頭的人放下武，雙手抱頭走出來。一個敢，我就割了你。”

那人瞳孔一，張要喊，蘇牧匕首微，珠滲出。

“我說話算數。”他盯着對方眼睛，“你喊，你就死。他們聽見，也活不了。”

那人咽了口唾沫，聲音發：“放下……都放下，出來。”

五個漢子陸續走出，面如土，手中兵刃丟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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