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這幾粒碎石，引起了蘇牧注意。

碎石落在地上，彈跳兩下，停住的方向正對着前方一片石堆。而那堆石頭的排列方式，和地圖上某個節點完全一致。

他眯起眼。

這不是巧合。

歸寂會不僅設了埋伏，還布了假報鏈，一步步引導他們走向預設戰場。

“他們想讓我們以為自己識破了計謀。”蘇牧低聲說，“其實這才是真正的陷阱。”

楊過冷笑：“那就反着來。”

小龍指向西北方向：“那邊有風眼，地氣流紊，可能是陣法干擾區，反而安全。”

三人決定改道西北。

他們穿過一片枯樹林，腳下是焦土，像是被火燒過。樹榦上殘留着黑灼痕，和他在廢祠外看到的況一樣。

蘇牧手了其中一棵，樹皮脆得一就掉。他聞了聞手指，有一淡淡的腥味——不是普通的火，是用活人點燃的邪火。

“他們在試陣。”他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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