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小路下山。”蘇牧補充，“別走道。最近別單獨行，遇到人也別輕易相信。如果發現有人上有奇怪的刺青，或者說話總繞圈子提‘新秩序’‘清場’這類詞，立刻離開，不要手。”

俠客甲認真記下，點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
他轉要走，又停下：“俠，你一個人在上面，小心點。我聽說……有些地方已經開始你的畫像了，不全是好話。”

蘇牧沒回應。

等俠客甲的影徹底消失在岩壁下方，他才慢慢轉過，重新看向那片雲海。

他的手指再次搭上劍柄。

不是為了練劍。

是為了提醒自己，劍還在手裡，就不能當瞎子。

他原本以為打敗金霸天就夠了。

現在知道，那只是掀開了一角幕布。真正的戲，還沒開場。

他走回石坪中央，把劍進地面裂裡，和昨晚一樣的位置。然後盤膝坐下，閉眼。

但這次，他沒調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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