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腕發力要短促。”

“轉時不背。”

“出劍前先調息。”

每一句都是換來的經驗。

天黑了。

月亮升上來，清冷的照在石坪上。他還在。沒有觀眾，沒有喝彩，只有他自己和劍。

一套劍訣走完，他停住，了幾口氣。汗水順着額頭流下，滴在劍上，落下去。他低頭看劍，裂痕還在，但握得更穩了。

他想起穿越那天的事。他在圖書館翻《宋史》，下一秒就在葬崗被人追殺。那時候他連劍都拿不穩，現在卻能一戰名。他不是天才，只是比別人多練了一點，多想了一步。

他知道，敵人不會只有一個金霸天。

下一個是誰，什麼時候來，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當他出劍的時候，必須比上一次更快、更狠、更准。

他重新站定，深吸一口氣。

整套新劍訣再次展開。這一次，他不再修正，不再猶豫，而是全然投。劍劃破夜，斬出一道清晰的弧線。最後一式“破妄穿心”刺出時，他覺殘存的真氣順着經脈湧向指尖，劍鋒震了一下，像是回應他的意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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