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還有人需要，我就不能熄。”

江湖俠客乙聽得怔住，半晌才說：“你……真不像二十歲的人。”

“我也覺得自己老了。”蘇牧笑了笑，“打完一架，連抬手都費勁。”

江湖俠客甲拱手：“那你好好歇着。我們不打擾了。”

“你們走吧。”蘇牧說，“幫我帶句話下去——我不需要香火，不需要傳說。我只需要江湖還能容得下普通人安生過日子。”

“明白。”江湖俠客甲轉，走了兩步，又停住，“對了，剛才路上聽說，西嶺鏢局昨夜被劫，七擺在門口，口都着寫你名字的紙條。”

蘇牧眼神一凝。

“不是我寫的。”

“沒人說是你寫的。但紙條上寫着——”

“‘下一個就是你’。”

蘇牧沒說話。

江湖俠客乙怒道：“這是栽贓！是挑釁！他們本不敢提你名字，只能用這種下三濫手段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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