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站着沒。

風從崖頂吹過來，帶着灰燼和的味道。他背對着跪在地上的黑袍人，右手鬆了一點，劍柄下半寸，又立刻被握。

他知道對方還沒走。

這種時候，一下就是破綻。

那人咳了一聲，聲音悶得像堵着一口老痰。接着是服地面的聲音，像是在掙紮起。金掉在地上，發出一聲鈍響，沒人去撿。

蘇牧依舊不。

他記得楊過說過一句話：“打贏之後站得越久，別人就越不敢。”

現在他就是那釘子，死死扎在這片高坡上。

黑袍人終於站起來了。膝蓋打了個彎，又撐住。他低頭看了眼口的傷，手指抖了一下，沒去。他抬頭看向蘇牧的背影，了，沒說話。

這一眼看了很久。

久到連風都停了。

然後他轉，踉蹌兩步，走到懸崖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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