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站在原地，劍尖對準敵人面門，腳步沒有再往前。他原本已經得對方連連後退，氣勢完全制，可就在他準備再度出手的瞬間，對面那人突然不退了。

那人雙目充，眼球幾乎變暗紅，角咧開，出一排森白的牙。他沒說話，但那氣息變了。之前的戰鬥雖然激烈，但還屬於武學範疇的對決，而現在，空氣中開始瀰漫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迫。

蘇牧本能地後撤半步，右腳跟踩在沙地上劃出一道淺痕。他左手搭上劍柄末端，把重心往後拉了一寸。虎口裂開的地方還在流，順着劍往下滴，落在地面時發出“嗒”的一聲。

敵人雙手緩緩抬到前，掌心相對，手指扭曲結印。作很慢，像是在承巨大的痛苦。他的黑袍無風自，獵獵作響，連帶着焚天也開始震，表面浮現出細的裂紋。

蘇牧瞳孔一。

他知道要來了。

下一秒，焚天轟然炸開，化作無數燃燒的碎片，在空中懸浮片刻後迅速重組——一暗金的出現在敵人頭頂，直徑比之前大了近一倍，邊緣刻滿古老符文，每一筆都泛着。

地面開始震。

不是因為有人發力跺地，而是從地下傳來的波。沙石無端騰起半尺高，懸在空中一不。風也停了，連空氣都像被凍結一般，呼吸變得困難。

蘇牧到口發悶，像是有塊千斤巨石了下來。他嘗試調力，卻發現經脈中真氣流變得滯，彷彿被什麼東西鎖住。

敵人仰頭長嘯，聲音嘶啞如野哀嚎。他雙手高舉，將托至頭頂正上方。那一刻，整座絕頂崖的線都暗了下來，天空中的雲層自向中心聚攏，形一個巨大的漩渦。

這不是武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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