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沉默。

他想起之前幾次戰鬥，確實常因最後一擊落空而陷被。

“創招不能只想着怎麼贏。”楊過語氣緩了些，“還得想輸了怎麼活。每一招都得能進能退，才有資格絕學。”

蘇牧提筆寫下新一條規則：

殺招之後必設守勢，名為‘歸淵’，劍收回腹前，重心下沉，隨時準備防或再起。

“這就對了。”楊過點頭，“你現在這套劍法，核心是對的——後發制人，以靜制。但細節上還得打磨。別怕改，改十次都不算多。”

蘇牧認真記下。

楊過看着他寫字的背影，忽然道：“你知道我當年為什麼能創出黯然銷魂掌嗎？”

蘇牧回頭。

“不是因為我想出了多厲害的招。”楊過說，“是因為我被打得太慘。每次我都想一招制敵，結果全被郭伯伯拆了。後來我才明白，真正的奇招，不在招式多花哨，而在讓人以為你能更快，其實你一直在等他犯錯。”

蘇牧心頭一震。

這句話像一把鑰匙，咔的一聲打開了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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