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為有人在他傷時擋在他前面。

是因為他知道，如果他退了，那些信任他的人就會失。

那些喊他“蘇大俠”的百姓，那些把後背給他的同伴，那些默默支持他的前輩……他們不是圖他多厲害，而是相信他會一直往前走。

哪怕慢一點，也要走。

他閉上眼。

腦海里浮現出練劍坡上的清晨。他一遍遍揮劍，楊過在旁邊看着，偶爾指點一句。小龍坐在石階上綉東西，照在手上。神鵰在天上飛，影子掠過草地。

那時候他覺得日子很長。

後來發現，長的是責任，短的是時間。

每一次危機都來得猝不及防。每一次選擇都不能回頭。

他睜開眼。

目穿過瀰漫的塵土，落在敵人上。對方也在看他，眼神冷。

可蘇牧不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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