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走出樹林的時候，太已經偏西。

他站在山谷口，對面那人還在原地。黑袍裹，站姿筆直，像一進地里的鐵柱。兩人之間沒有風，也沒有鳥。只有碎石在腳下被踩裂的聲音。

他往前走了七步，停下。

對方沒。

他知道對方在等。等他先出手，等他出破綻，等他打破平衡。

但他不急。

他抬起手，把劍從背後取下，橫在前。作很慢，像是在熱，又像是在拖延時間。然後他又放下劍，左手輕輕拍了拍肩上的灰。

還是不。

這舉太怪。正常人不會在這種時候拍灰。尤其面對一個能空手裂石的對手。

果然，對面眼神微變。

那一瞬間，蘇牧知道——計劃開始了。

他忽然向前踏半步，右腳落地時用力一震，劍尖朝前輕兩下，像是要突刺。可就在形前傾的剎那，他又收力，劍尖回撤，整個人往後一坐，彷彿放棄了進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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