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比誰更穩。

十丈外一片落葉飄起來，懸在半空，不升也不降。接着第二片、第三片，全都停住了。塵土也凝滯，像被玻璃罩住。這片區域的時間好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。

蘇牧沒。

重劍垂在側，劍尖離地三寸。他全放鬆，可經脈里的真氣已經開始循環。不是為了進攻，是為了守住。只要他不，對方就找不到破綻。

遠傳來喊聲。

先是東邊，一個村子冒煙了。不是做飯的炊煙，是黑煙，帶着火油味。接着南邊也有靜，一條橋斷了，有人在哭。北面樹林里傳出兵撞聲，至五個人在打。

這些不是巧合。

有人在同時製造混。

目的很明顯——他分心，他離開這裡去救人。只要他一，氣勢就斷，對方就能趁機上來。

但他不能。

這些事背後的人就是眼前這個。如果他走了，等於認輸。救十個村，一百條命，都沒用。只要源頭還在，災難就不會停。

他站在原地，腳下一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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