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踩着碎石往上走，腳底打了一下。他停下來看了眼腳下，是半截燒焦的木，可能是之前留下的痕迹。他沒再管，繼續往高爬。

風比剛才大了，吹得他擺翻飛。他走到山脊頂部，站定後往下看。蒼梧谷全貌盡收眼底，樹影連一片黑，谷口那條小路也看得很清楚。可還是沒人，沒有火，沒有靜。

他原本以為登上高能看到什麼不同。結果什麼都沒有。敵人沒現，乙沒回信，連江湖消息都斷了。他盯着山谷看了很久，眼睛開始發酸。

他蹲下來，把重劍放在一旁。手按在膝蓋上，了口氣。四個時辰沒休息，腦子有點沉。他想起剛才在崖頂扔石子的事。三次試探都沒結果，線索全是假的。那些鞋印、繩結、氣味，都是故意擺給他看的。

他越想越清楚。對方知道他會來，也知道他擅長查線索。所以乾脆不藏了，直接設局等他進。他追着這些“證據”跑，其實一直在別人的節奏里。

他閉上眼，靠在一塊石頭上。累，心更累。以前打金霸天，至還能手，能清對手路數。現在這個敵人，連面都不，只用一堆假東西把他困住。

他忽然覺得可笑。自己號稱救世主，被那麼多人寄予希。可在這一刻，什麼都做不了。沒人聯繫他，沒人幫他，連楊過和小龍都沒出現。

他睜開眼，看着天。星星出來了，月亮還沒升起來。山裡靜靜地有點嚇人。

就在這時，後傳來腳步聲。很輕，但確實有人來了。

他立刻抓起重劍，轉擺出防姿勢。等看清來人，才慢慢放下劍。

“師父。”

楊過站在三步外，穿着那件舊青衫，袖口還有個破。他沒帶神鵰，手裡也沒有劍。只是靜靜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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