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下一次出手，必須一擊致命。

金霸天着氣，額頭青筋暴起。他覺有熱流在衝撞經脈，那是晶石反噬的徵兆。

不能再拖了。

他低吼一聲，雙拳合十，從頭頂狠狠砸下。這一擊帶着全重量，地面直接塌陷。

蘇牧沒有閃。

他迎着拳風衝上去，在最後半尺猛然側，劍鋒着拳勢開，借力旋轉半圈，劍尖直指金霸天後心。

金霸天反應極快，立刻扭格擋。可舊傷傳來劇痛，左臂抬到一半就僵住。

蘇牧的劍，着他肋骨劃過，帶出一道痕。

兩人再次拉開距離。

金霸天低頭看傷，呼吸急促。晶石閃爍不定，像是隨時會熄滅。

蘇牧拄劍息，角溢。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。每一次，就像有刀在刮。可他不能停。

他抬起劍，指向金霸天：“你還有幾次機會？三次？兩次？還是最後一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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