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霸天的手臂還在流，那滴落在陣圖上，芒閃了一下。蘇牧的劍半收回鞘，手上的已經幹了，黏在劍柄上，一就撕開裂口。他站着沒，但眼神變了。

剛才那一擊不是為了傷敵，是為了看清節奏。

他發現金霸天每次發力後，口那塊黑晶石會暗一瞬，像是需要充能。而他的呼吸也會斷一下，像不上氣。這短短半秒，就是破綻。

可知道沒用。打到現在，他已經快站不穩。左臂被打中那一掌，整條胳膊都麻了。肋骨疼得厲害，每一次吸氣都像有刀在裡面刮。虎口崩裂，握劍靠的是手指死死扣住，不是力氣。

拼贏不了。

他必須換種打法。

就在金霸天再次抬手的瞬間，蘇牧閉上了眼睛。

不是躲避，是回憶。

他想起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，站在絕谷底，手裡拿着一把破劍，面對三個蒙面人圍攻。他拚命揮劍，每一招都想擋住對方，結果被到牆角，差點喪命。

那時候楊過站在旁邊，沒出手，只說了一句話：“你打得像頭牛。”

後來楊過教他：打架不是比誰力氣大，是比誰更會借力。

“敵人衝過來，你不一定要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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