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霸天的在月下不斷膨脹，皮裂開又癒合，黑氣纏繞四肢，像有無數條蛇在皮下爬。他的雙眼已經完全變紅，牙齒突出外，手指彎曲爪。那金懸浮在他頭頂，高速旋轉，發出刺耳的嗡鳴。

蘇牧站在原地，呼吸平穩。他沒有拔劍，也沒有後退。他只是看着眼前這個正在“進化”的人，忽然開口：“你不是來分勝負的。”

金霸天的作頓了一下。

“你是來證明自己還活着的。”蘇牧說，“前世被楊過踩進土裡，轉世重修，你以為換個名字就能重新開始？可你每喊一次‘我要一統江湖’，就越暴你有多怕被人忘了。”

金霸天嚨里滾出一聲低吼：“閉！今日我必殺你，以正天下！”

“正天下？”蘇牧輕笑，“那你為什麼不敢提楊過的名字？你不來找他，來找我，是因為你知道，他對你的了解，比你自己還深。他知道你打不過他，所以你只能挑個柿子。”

金霸天雙臂猛然張開，黑袍炸裂，出滿是符文的膛。他怒吼：“我乃天命之主，豈容你這黃口小兒妄加評判！”

“天命之主？”蘇牧往前走了一步，“那你告訴我，一個真正的天命之主，會半夜一個人跑來殺人嗎？你會躲着楊過，會避開郭靖，會專門挑我這種剛出道沒幾年的小輩下手——因為你心裡清楚，你打不過真正的人。”

風停了。

樹葉也不再晃。

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凝固。

金霸天盯着蘇牧，聲音嘶啞：“你說我不敢？我只是不想浪費時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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