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着山壁下來時，服被荊棘劃出好幾道口子。風從谷底吹上來，帶着硫磺味。他知道不能再往前走了。

他蹲下，用石片在泥地上畫了個圈，又畫了一條線指向西邊。這是和甲約定的標記。做完這些，他靠着一塊岩石坐下，閉眼三分鐘，立刻睜開。不能睡，一睡就醒不來。

他了懷裡的紙條，上面寫着“火窯三點聯”。字跡有點模糊，但還能看清。他把紙條折好塞進袋，站起來，朝營地方向走。

溪水聲越來越近。他沿着水流逆向而行，這是最安全的路線。路上遇到岔道，他選了右邊那條——左邊有新踩倒的草，說明有人走過。他不想運氣。

離營地還有三里地時，他停下。掏出腰間小竹哨，輕輕吹了三聲短音。停頓五息，又吹三聲。這是暗號。

遠傳來回應，也是三聲咳嗽。

他鬆了口氣，繼續前進。甲從樹後跳出來，臉上全是汗。

“你總算回來了！”甲低聲音，“楊過說再不回來就要派人去找。”

“我沒暴。”蘇牧拍了拍他的肩，“報都帶回來了。”

兩人加快腳步，半小時後抵達主營地。口藏在瀑布後面，只有悉路的人才知道怎麼進去。

楊過正在石桌上攤開一張地圖。小龍坐在旁邊，手裡拿着一串藥丸。乙靠牆站着，手裡轉着雙刀。

看到蘇牧進來，所有人都站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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