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音子的琴聲落了第七下，最後一個音在夜風裡輕輕了一下，消散在溪水聲中。

蘇牧的手指了。他低頭看掌心，那張被糊住的紙條還攥着，邊角已經磨爛。他沒鬆開，反而得更。

楊過依舊着天。星星越來越多，連一片淡銀的帶。小龍坐在他旁邊，手指搭在膝上，像在數呼吸的次數。

“師父。”蘇牧開口，聲音有點啞，“我們贏了。”

楊過沒，只嗯了一聲。

“可如果以後還有人想當金霸天，江湖還能靠誰？”

這次楊過轉過頭看了他一眼。眼神很平靜，但蘇牧知道他在聽。

“我剛來的時候，以為打完一個反派就結束了。”蘇牧低頭看着紙條，“後來發現，只要有人想搶地盤、練邪功、控制別人，這種事就不會停。”

小龍輕聲說：“正道不滅，是因為有人願意守。”

“所以我不能停。”蘇牧抬頭，“我想提前做點準備。不能再等敵人把陣法建好了才衝進去。”

楊過終於說話：“你想怎麼做？”

“先拉一條線。”蘇牧說，“不是門派，也不是幫會，就是一群信得過的人。他們分散在各地，有事就傳消息，能手就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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