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站在原地，劍尖還指着敵人咽。風從斷牆缺口吹進來，把他的角掀了一下。

他沒。

甲靠在旗杆上氣，手按着肋骨，從指裡滲出來。乙拄着雙刀，右臂已經抬不起來了，但他還是站得筆直。

敵人跪在地上，頭低着，呼吸越來越。他左手撐着地面，右手抓着刀柄，但手指一直在抖。

蘇牧忽然往後退了半步。

這一步很輕，但在場的人都聽到了靴底和碎石的聲音。

敵人的肩膀猛地一。

他知道——這是破綻暴的信號。

剛才七手，每一次他發力前都會先碾右腳，再左肩卸力。這個作一開始只是習慣，後來了本能。可現在，它變了催命符。

蘇牧盯着他，眼神像釘子一樣扎進對方後頸。

“你還能撐幾招？”

敵人沒說話，只是慢慢抬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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