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摺子掉進油里，火焰順着油跡迅速蔓延，鑽進齒部。玉簽開始劇烈晃。

蘇牧往後退了半步，眼睛盯着青銅盒。炸還沒來，但空氣已經發燙。他抬手擋了一下臉，熱浪撲過來，耳朵嗡的一聲。

轟！

整個石室猛地一震，頭頂磚塊嘩啦落下。一團火球從桌上炸開，掀翻了牆壁上的地圖。蘇牧被氣浪掀翻在地，後背撞上石門殘框，骨頭像裂開一樣疼。

他翻趴起，膝蓋撐地，抬頭看。

火中，青銅盒歪斜着，外殼燒得發紅，幾銅管斷裂，黑煙往外噴。可那玉簽還在，雖然裂了，但沒斷。齒也在轉，慢是慢了，可還在。

“還沒完。”他咬牙。

甲衝到門口，一腳踹倒一個衝進來的黑人，反手一劍割破對方嚨。那人倒下時手裡還抓着短刀。

“蘇兄！”甲大喊，“外面又來了三個！你快點！”

乙靠在牆邊咳了幾聲，吐出一口黑痰。他抹了把，掙扎着站起來，撿起掉落的刀架在肩上。

蘇牧爬起來，沖向桌子。濃煙嗆得他睜不開眼，他用袖子捂住口鼻，靠近青銅盒。

他手去玉簽底部，發現銅管連着地下深，像是脈一樣通向四面八方。牆上那張殘破的地圖突然映眼帘——幾十個紅點標記在不同城鎮，每一條線都連回這個盒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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