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。

香柱斷了。

火星從斷裂迸濺，砸在石階上發出細微的噼啪聲。蘇牧沒，牙還咬着袖子，手僵在半空。斑消失了，但他知道已經不需要了。

地底震得更厲害。

西北角那道裂猛然張開，像一張乾太久的，猛地噴出一水柱。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，衝進毒霧裡，把原本粘稠的甜腥味生生撕開一道口子。

冷泉出來了。

他撐着牆，用肩膀頂住，一點一點站起來。不聽使喚，膝蓋發，但他必須走過去。

一步。

兩步。

腳踩進積水，刺骨的冷順着靴底往上竄。

他跪下來，手探進水流。果然夠冷，這不是普通的地下水，是埋在山里的寒脈。楊過講過的東西全回來了——五毒歸墟散遇寒則凝，只要溫降下去，毒素就不會往腦子裡沖。

他扯下擺，浸，在自己後頸。涼意瞬間炸開，腦袋清醒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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