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確定了兩件事：

第一，這個組織有偽裝能力，能安眼線到市集。

第二，他們用數字編號，至有七隊人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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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在石屋匯合。

甲先開口：“打聽到了。這些人‘破局者’，骨幹是流亡武夫和失傳門派的殘餘弟子。還有一些是逃犯，被通緝的那種。”

“誰帶頭？”蘇牧問。

“不知道。都說首領戴青銅面，從不說話，只靠鼓聲發令。”甲頓了頓，“還有人說，他是金法王轉世。”

蘇牧冷笑：“又來這套。”

“但我問到一個事。”甲低聲音，“每天子時，有一輛封閉馬車進出庭院。守衛列隊迎接，像是送重要人或者資。”

蘇牧點頭：“我也看到了。三批人崗，時間固定，作標準。這不是江湖草寇，是軍隊打法。”

他攤開紙，開始畫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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