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着牆，手指在泥土上輕輕一掃。鞋印還新鮮，不是流浪漢踩的。他抬頭看了眼屋檐下的銅鈴，角度又偏了半分。

甲和乙在三百步外等着，沒靠近。這是計劃的一部分。人越多，越容易暴。

他趴在排水邊，草葉劃過臉頰。木板鋪得平整，蜘蛛網是假的，有人故意掛上去騙外人。他記得這招——三年前在襄城外見過，金法王的手下用過同樣的陷阱。

他鑽進去，五丈後到鐵門。鎖孔有磨損痕迹，常開常關。推開門，柴房沒人，水桶里的水面還在晃。

外面腳步聲來了。

兩個黑人走進來，一個提燈，一個抱紙。

“七號歸隊了。”

“總部說先別蘇牧，他太警覺。”

蘇牧在糧囤後，屏住呼吸。他們連他的名字都出來了，不是普通探子。

等兩人走遠，他從樑上翻下，繞到主屋後窗。窗紙破了個，他用匕首挑開一點隙。

牆上掛着地圖，紅圈標着襄、終南山、蒼梧渡口。旁邊着一排紙條：

“七號：潛伏功，待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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