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把銅牌收進懷裡，坐在桌前沒。他盯着那把銹劍看了很久，最後手把它翻了個面。劍上的“七”字在晨下看得更清楚了。

他知道不能再等了。

昨晚那六個人報名去北林查線索，是真心想做事的。但他們經驗不夠，萬一上敵人，活不下來。這事不能靠新人，得讓能扛事的人出手。

他起走出屋子，直奔演武坪。

俠客甲正在教幾個學員拆招，一拳一腳都很穩。俠客乙蹲在邊上刀，抬頭看見蘇牧過來，立刻站了起來。

“有事？”甲問。

蘇牧點頭。“現在只有你們兩個能信。”

兩人沒說話，等着下文。

“昨天來了個陌生人，留下一塊銅牌，上面刻着半個‘七’字。”他說，“他還提到了‘破局令’。這件事我只跟一個人說過細節，可他全知道。”

甲眉頭皺起。“你是說……咱們裡面有人了消息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蘇牧說，“所以我不能走明路。從今天起，我要查清楚北林那伙人是誰，做什麼，有多人。但這事不能讓更多人知道。”

乙直接問：“要我們做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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