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希只是路過。”蘇牧看着他，“但如果他們是衝著咱們來的，現在不手，以後就沒機會了。太平日子最怕什麼？不是，是假裝沒事。”

這句話落下，屋裡徹底靜了。

藥王谷醫者低頭思忖，松林門老者了斷臂袖口，竹溪派年輕人眼神閃爍，蒼梧渡口漢子咬了咬牙。

最後，醫者抬頭：“我支持巡視組。藥王谷願意出兩個人，流值守。”

“松林門也參加。”老者說，“但我提個條件——記錄必須雙份存檔，一份共學堂，一份在邊界公告欄。”

“可以。”蘇牧記下。

“觀察哨呢？”竹溪派年輕人問。

“你們派兩個擅長夜行的弟子。”蘇牧說，“不用多，每天換班，保持存在就行。”

“我不同意！”蒼梧渡口漢子突然站起來，“憑什麼讓我們去冒險？你們一個個坐着談，讓我們的人去探路？”

“那你去。”蘇牧看着他，“你親自去。或者你派的人，算你的責任。我不強迫誰。但如果你什麼都不做，等火燒到你家門口，別怪沒人提醒你。”

漢子瞪着他，拳頭又鬆開。

“……我回去商量。”他最終說，“不能一個人說了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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