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半炷香時間，俠客甲從後排走出來，拿起筆，在名字上按了個紅指印。

接着乙也來了，笑了一聲：“老子打了十幾年架，頭回聽說還能講理解決問題。簽了！”

兩人站到蘇牧邊。

沉默再次蔓延。

終於，藥王谷的老谷主拄拐上前，簽下名字。松林門陳堂主隨其後。接着是竹溪派、蒼梧幫、鐵掌門……

一個個名字落下去。

有的寫得工整，有的歪歪扭扭。有些人簽完就走，有些人留下來看了一眼捲軸。

當最後一人蓋上印章，風吹了紙角。

蘇牧手住，慢慢將約章捲起，放進紅木匣子里。

他沒說話，只是把匣子放在長桌中央。

正好照在上面，木紋泛着。

一位大派長老走近，盯着那匣子看了很久，忽然問：“如果有人撕毀約定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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