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走進人群中間，火映在他臉上。他沒有說話，先蹲下，扶起一個倒地的傷者。那人手臂流，意識模糊。他撕下自己衫的角，用力紮傷口。慢慢止住了。

周圍的人安靜了一些。

他站起來，看向兩邊。松林門的人站在左邊，手裡握着刀，眼神兇狠。竹溪派的人在右邊，長劍出鞘，有人腳邊還着半截短矛。中間的老者仍舉着火把，手臂發抖，但沒放下。

“你們要燒的不是葯田。”蘇牧開口，“是等着寒心草救命的人。”

沒人回應，但有幾個弟子悄悄後退了半步。

江湖俠客甲從人群里走出來，拍了拍蘇牧肩膀。“我勸了兩個時辰，皮都磨破了。他們只認自己的理。”

蘇牧點頭。“誰先手的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甲說，“是松林門的人來採藥，竹溪派拿着批文說這是地，不讓進。一句話不合，推搡起來，就了手。”

蘇牧看了看地上的。兩人穿着不同門派的服，死狀相似，都是口一刀，致命快准。

“誰殺的？”他問。

沒人答。

他也不再追問。這種時候，問不出真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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