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鵰飛回來報信。”楊過說，“它說你一個人坐在山崖邊不，翅膀扇得跟打雷似的，意思是你快不行了。”

“它還叼了你掉的一塊布條回來。”小龍補充，“上面有。”

蘇牧苦笑：“連雕都比我聰明。”

“那是。”楊過笑了，“它活的年頭比你吃的飯還多。”

三人安靜下來。篝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點起來了，火映在臉上，暖暖的。

小龍坐到旁邊石頭上，手裡拿着他的外，發現袖口破了個。從隨小包里拿出針線，開始。

楊過看着：“你還帶這個？”

“他服破了。”說得理所當然。

蘇牧看着師母低頭服的樣子，忽然想起小時候生病，媽媽也是這樣坐在床邊，一邊補服一邊嘮叨他別跑。

那種久違的安心，慢慢回來了。

“師父。”他突然開口，“我有時候害怕。”

“怕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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